雨点敲得窗户哐哐响，姜云姒盯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公司，老板眼睛瞎了吧，改来改去根本不是原意。她揉揉太阳穴，决定再改一遍。手机在桌角震动，她瞥了一眼，沈临州的名字，她直接点掉没接。这男人，她惹不起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疲惫的脸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。改了三版方案，咖啡见了底，姜云姒才算是勉强搞定。她伸了个懒腰，后背靠着椅背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窗外雨好像小了点，街灯亮起来，拉长了行人的影子。

刚掏出手机想喘口气，手机又震了震。她这次有意识地看了一眼，看到沈临州的名字时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，还是没接。心里骂骂咧咧，什么急事非得这个时候找她？她现在连死的心都有。

挂了手机，她起身活动了一下，忽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姜云姒叼着笔头，斜眼看了过去。是人事部的张姐，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表情有点古怪。

“云姒，小王最近工作态度有点问题，你看……”张姐压低声音，把文件袋递过来。 姜云姒接过，随手翻了翻，是小王那个实习生，最近总迟到早退，还提交了几个明显抄袭的方案。她皱皱眉，这事儿她早有耳闻，公司不是只有一个实习生吗？怎么张姐现在才说？效率真低。

“王涛啊，那小伙子能力不行，态度还好。”姜云姒随手把文件扔回桌上，“把他开除就行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
张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。“可是，沈总的意思……”

“沈总？”姜云姒挑眉，“沈总说了什么？”

张姐搓了搓手，眼神闪烁，“沈总让再观察观察，年轻人……”

姜云姒嗤笑一声，“张姐，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要的是解决问题的能力，不是一群温室里的花朵。王涛那样子，做得越多越耽误事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开除。”

张姐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她叹了口气，“云姒，我知道你忙，但这个事……”

“张姐，”姜云姒打断她，“公司是我和沈临州一起开的，他的意思我自然懂。但有些事情，不能完全按他说的来。你不知道，有时候顺着来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