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暧昧不明的气息吹过，俱乐部里的人声浪浪的拍打着耳朵。林染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，指尖夹着的烟快燃到了尽头。她靠在吧台边，眼神懒懒地扫过眼前喧嚣的一切。“林染，又想逃啊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林染嘴角扯了扯，没回头。“怎么？”

说话的是俱乐部老板，人称夜皇的男人——晏九。他靠在旁边的柜子边，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林染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要死不死的，就你喜欢跟着我。”晏九挑眉，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谁让你是我的女人呢。”

林染嗤笑一声，把烟扔进垃圾桶。“别把自己当人了，在我眼里你连根葱都不如。”晏九的脸色微微一沉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是吗？那就更得乖乖听话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盯着她的眼睛，“那个studentsky的老板，是你安排的对吧？”

林染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反应。“晏九，你少自作多情了。”她试图岔开话题，“有烟没？”

晏九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她，动作自然得像做这种事已经很多年了。“想抽烟？”他看着她，眼神深邃。“你以为学生会那点小动作，我会不知道？”林染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，晏九什么都清楚，包括她安排人去盯学生会的那些破事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林染忍不住问道，“跟着我的目的是什么？”晏九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不屑。“我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舞女，也配问这种问题？”他语气一转，突然变得阴森，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包养你？”

林染心里一颤，但脸上依旧强装镇定。“钱呗？你钱多烧得慌？”晏九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，让她浑身一寒。“钱当然是一部分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但不是全部。我需要一个可以替我做事的女人，一个……不会有感情波动的女人。”

林染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个男人眼里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。原来，自己在他眼里真的就像一个工具，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具。
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，”林染咬着牙说，“你给我记着，至少现在我还不是你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