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些许凉意，吹得林染的发丝有些凌乱。她站在俱乐部门口，看着里面闪烁的霓虹灯和喧嚣的人声，心里有点发堵。今夜她本想早点走，但那个该死的男人又找上门了。

“林染，怎么才来？”男人坐在吧台里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，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鞭子，狠狠抽在林染心上。

林染深吸一口气，挤出一个笑脸：“陆总，您……”

“不是‘您’，是陆先生。”男人打断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里的冰块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，“看来我的话，你耳朵很钝。”

林染攥紧了包里的东西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陆子默不高兴，可具体是因为什么，她真的不知道。这个男人说变就变，前一秒还对她笑眯眯，后一秒就能把她骂得狗血淋头。

“我……”林染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只是个舞女，在这个圈里混口饭吃，何曾给过陆子默脸色看？

陆子默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怎么？有委屈？”

“没有！”林染下意识反驳，声音却有些发抖。

“呵。”陆子默嗤笑一声，站起身，“今晚的酒，算我请。不过，下不为例。我这人，最讨厌麻烦。”

说着，他递给她一张银行卡，尾数三个零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“这点钱，够你过下半辈子了。从明天起，别再来这里。”

林染捏着那张卡，指尖冰凉。她不是贪图这些，可……至少可以证明，她不是在自欺欺人。她不是什么普通舞女，至少在这个男人心里，她是有价值的。

“陆先生……”林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，“您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陆子默眯起眼睛，神秘一笑：“你不是想知道吗？我会让你知道，谁才是掌控一切的人。”

夜风吹过，带着凉意，却没有吹散林染心头那股燥热。她看着陆子默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男人说她是工具，可那银行卡却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宝物。

回到出租屋的时候，林染的心还在跳得飞快。她拿出那张卡，看着上面的数字，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。她不过是个普通舞女，怎么会被这种天之骄子看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