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去"三个字又砸下来，苏婉把咬得发红嘴唇松开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林北就在她面前，穿得一尘不染的定制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结实小臂。阳光透过玻璃，照在他脸上，那股冷劲儿直往人心里渗。

"林总监说话可要讲证据。"她终于抬眼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，"您给我发消息说八点在公司楼下等，结果现在？"顿了顿，"您那车，动静隔着一条街都听得见。"

林北嘴角动了动，没接话。这人啊，就喜欢摆架子。苏婉把电脑合上，椅背"咔"地响了一声。她小身板往起一站，跟林北这身高差了俩头，得踮脚才能勉强对上眼。

"合作不是您一句话的事。"她伸手往门口一摆，"我约了客户，时间不等人。"

"那客户重要，还是我重要？"林北冷笑一声，突然往前走了两步。

苏婉一愣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这男人说话嗓门不大，可每句都像锥子似的扎人。她白他一眼，转身就往外走，手腕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。

"苏婉。"林北的声音低下来，带着点不爽，"你忘了？"他松开手，拇指擦过她手背，痒痒的。

"忘什么？"她扭头问，故作镇定地整理领口。

"别叫我总监。"林北眼神狠，"再叫我，我现在就让保安把你请下去。"他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，"去楼下。做我司机。"

空气都好像凝住了。苏婉脑子里"嗡"的一声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。这算什么？跟踪狂？她猛地甩开他手，"林北，您是忘了自己多大了？"

"我忘了？"林北挑眉，"你该忘了自己是谁了。"他伸手要去拉她衣领，苏婉 reflexively 把领子往后扯，"您想干什么？"

"开车。"他斩钉截铁。

"您自说自话有意思吗？"苏婉翻了个白眼，转身拉开办公室门大步往外走。高跟鞋砸在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远，林北站在原地没动，几秒后，他按了辆车钥匙。

苏婉冲进电梯才敢松劲儿。她靠在冰凉的门上喘气，刚才林北那眼神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这人平时看着挺正经，怎么一碰就急得跟丢了魂似的？

手机突然响了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