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心脏猛地一跳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差点把脚下刚擦干净的油纸碰翻。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男生微微皱着眉，似乎有些疑惑她的突然后退，又或者是在确认她只是普通的前辈。

“你、你……”林晓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明明每次远远看到空海，她都会心跳加速，脸颊发烫，可真面对面了，她反而怂了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
“嗯？”他轻哼了一声，在斜照进来的阳光里，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藏着星辰大海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，顶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，衬得那张俊俏的脸更加耀眼。

林晓吸了吸鼻子，鼓起勇气抬眼看他，目光却慌乱地飘向别处，假装在整理书架上的书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子一定红透了，可她偏偏不敢去看他的反应。

“找我有事？”空海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钻进林晓的耳朵里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些慌乱地抓了抓书架的边缘。

“没、没事！”她支支吾吾地回答，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。是该解释自己刚才的紧张，还是……直接问他为什么来？她偷偷抬眼瞄了他一眼，发现他正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，带着一丝探究。

林晓的勇气仿佛瞬间耗尽，她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只是在找一本旧书……”

“哦。”空海轻轻应了一声，似乎不太满意她的回答，但他也没追问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又开口了：“今天月色很好。”

林晓一愣，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。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夜空中，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，照得整个书架一片朦胧。她这才意识到，窗外已经黑了下来，而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这里说了这么久话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看着空海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，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清冷孤高的气质，却没想到他也会说这样温柔的话。

空海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，转头看向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。他往前走了几步，停在林晓面前，目光落在了她拿着的书上。

“这本书……”他指了指林晓手里的书，轻声问道，“你也喜欢吗？”

林晓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空海的注视下更加滚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