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不说了，先填肚子要紧。

林风抠了抠冻得发硬的草鞋底，这身行头别说打脸了，上街怕是得被冻散架。他缩在破庙最里头，往里挪了挪，好歹能蹭点残存的暖气。那暖气是隔壁老乞丐烤火剩下的，火盆早灭了，里面剩俩黑炭似的木头疙瘩，看着比他还可怜。

口袋里摸了摸，最后只剩下半块干硬的窝窝头。这玩意儿本来是给系统任务的奖励，谁知道这破地方连野狗都看不见一只，显然指望不上它来活跃气氛。林风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系统，你说你啥时候能靠谱点？给我绑个只要任务就能兑换香喷喷烤鸡腿的系统算了，行不？”空气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。

“宿主，动态检测到前方百米处有富甲一方的薛大当家，正在与一群世家子弟吟诗作对，符合今日打脸任务目标，请速来……”系统的机械音突兀地响起。

林风差点被窝窝头噎着，“薛大当家？哪个薛大当家？本地的？我看他穿得跟穷酸似的，就是那破庙门口洗破铜烂铁的，怎么就成大当家的了？”

“经检测，该目标名为薛无垢，乃本地薛家勉强承认的旁支子弟，因家道中落，现于市井混迹，伺机翻身。今日他正发表《说水晶宫》之高论，意图贬低诸位世家对上古仙物的认知，且言辞犀利，已触发打脸任务。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所以系统是让他去给个落魄富家公子当靶子？这操作是不是有点迂回？“水晶宫？那玩意儿是仙器吧？他薛无垢什么时候拿得出手来了？”

“薛无垢声称其所持之物乃水晶宫真迹，能映照大道，助人顿悟。”

“得，我信你个鬼。”林风把窝窝头揣回怀里，塞了口进去，囫囵吞咽，“行吧，不管真假，先去看看。万一真是块破玻璃，打碎了也凑凑热闹。”

穿上草鞋，林风溜出去，一路小跑到了薛家门口那条街。果然，人群围得老厚，中间有个瘦高个正唾沫横飞地比划着什么。林风挤进去，拨开人群，只闻到一股铜锈味和酒气混合的难闻气息。

薛无垢正色恭恭敬敬地对着一个翡翠扳指，眼神狂热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此乃上古遗物水晶宫碎片，蕴含空间法则，观之可悟大挪移之精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