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，这鬼地方跑腿费都两块五，早知道就不点那个一公斤重的羊排了。她刚搬来半个月，小区外卖基本靠跑腿APP续命，毕竟她这身板可经不起每天爬楼那么一折腾。

手机突然提示收到新消息，林薇随手点开一看，是她那个姓陈的老同学发来的。界面简洁得像块板砖，纯黑背景配着白字：“在吗？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闷骚男什么时候改行当程序员去了？她迅速回复：“死鬼，找我有事？”往那一扔，又继续刷直播带货，顺手把手机支在吧台边上。

吧台那头，陈默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三秒。屏幕上正放着某带货主播的舞蹈表演，但他的视线完全没往那边落。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转着笔帽，帽子弹了又弹，发出令人烦躁的声音。

“林薇，”陈默终于开口，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“你之前说的事，办了吗？”

林薇的动作顿了顿，转回头，故作清高地挑眉：“什么事？能值你这位大忙人亲自动问啊？”她学着电视里的人设，故意把语调拔高，可心里明镜似的，知道这闷骚男这么难得主动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
陈默没看她，手指却比划出个数字，“八百。”

林薇差点把刚喝了一半的咖啡喷出来。她这杯咖啡可贵的要死，是特意在网红咖啡店排了两个小时队才买到的，就这，八百块？她清了清嗓子，换上平时跟甲方说话的假笑：“陈默，你是不是又tm惹什么麻烦了？”

“是又怎么了？”

“那你可真是，”林薇翻了个白眼，“好巧不巧，我也正想找你呢。”她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缺个长期合作伙伴，你那种闷骚性格特别适合干这行。”

陈默终于抬起头看她，四目相对的那一刻，空气突然凝滞了。林薇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四拍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但下一秒，她甩甩头，强行镇定下来，摸出包里那把限量版的小黄钻钢笔，在手机屏幕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。

“嗐，我这不是看你老实，想帮你赚点零花钱嘛！”她嬉皮笑脸地挤出一个笑容，可眼睛里藏不住的心虚被陈默逮了个正着。

陈默嘴角微扬，是那种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但林薇还是感受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