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车停在的山脚下，抬头看了看那黑黢黢的山洞，皱眉更紧了。导航死活跟个傻逼似的，非说这儿就是洞府入口，实际上周围全是野坟和杂草丛生的破庙。他熄了火，从后座抄起背包，摸出手机又改了次导航，这次直接定位到后山更深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

“妈的，铁子给的地址也忒模糊了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推开副驾驶车门，绕到驾驶座。车厢里还残留着昨晚加班时那股子泡面味儿，他皱着鼻子吸了两下，猛地发动车子，引擎咆哮着冲进后山。

后山比想象中更荒凉，几户守着老坟的农家户稀稀拉拉分布在山坳里。林凡开到一片坟包前，停下车，抬头瞅了瞅半山腰，那里有一道اصعب的石阶，被藤蔓和枯枝遮得严严实实。他掐灭烟头，把背包甩到副驾，系上安全带，挂挡踩油门，车子顺着土路突突颠了上去。

石阶比看起来更长，黑的像涂了墨，滑腻腻的，明显常年没人走。林凡两条腿刚踩上头几级，就感觉脚底板发空，差点晕车。他骂骂咧咧地吐槽，一边打量着周围。手电筒光柱扫过的地方，都是干枯的野草和废弃的瓦片，偶尔能碰到几块刻着模糊符文的石碑。

走了将近半个钟头，林凡终于看到石阶尽头那座洞府。洞口黑漆漆的，像是张着嘴，冷风从缝隙里钻出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掏出手机照了照，嗓子里的烟味还没散干净：“妈的，真在这儿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洞内阴冷潮湿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。林凡皱着眉走了几步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低笑声。他猛地转身，手电筒光柱晃了晃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背对着他，正蹲在墙角，抽着旱烟。

“你就是来寻我古月算命的？”老头头也不回问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 “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把带来的烟丝和火柴扔在地上，“按约定，寻龙尺。” 老头顿了顿，慢悠悠地说：“ upstairs 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动：“先说说，你这儿灵不灵？我这儿可是有系统警告，要是骗我，百鬼上门，看你怎么死。”

黑袍老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