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把油条咽下去，就听见隔壁桌大爷小声嘀咕：“这小子……瞅着挺机灵啊。”我扒拉两口豆浆，没当回事儿。哪有人看油条摊主的眼神跟看失主似的？大爷老王是物业保安，退休了没事找事，搁这儿演电视剧呢？

可下一秒，大爷直接起身，往我这儿挪了两步，顺手把我桌上的塑料袋往旁边一扔，“嘿，小伙子！”

我手中油条差点掉地上。“您……您有事？”

大爷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：“对门商场老李头，刚搬来，缺个帮手。包吃住，工资……嗯，看着给。”

我皱眉：“大爷，就咱这摊子？您上边儿凑合瞅瞅，没见我吆喝啊？”

“瞅啥瞅！”大爷指了指对面商场的玻璃门，里面隐约有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在整理货架，“看那姑娘！刚来的吧？高鼻子大眼睛，多好的苗子！老李头图新鲜，非把我撵过来给你说事儿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对面商场？那可是城南最大的购物中心，里面有写字楼、电影院，各种店堆得跟麻袋似的。我这种小打小闹的油条摊，跟那号大块头比，跟蚂蚁比都差不多。

“老王，我……”大爷又回头瞅瞅对门，眼神跟会意似的。

我心头咯噔一下。大爷这是……想把我当人质？离间我和对门的关系？

“行，我过去了。”我没多想，抄起家伙事儿就走。大爷拍了拍我肩膀，乐呵呵地回了自己的保安亭。

走到商场门口，门口保安冲我晃了晃牌子，又指了指商场内部，“进来的师傅都登记，您……”

“老王。”我掏出个皱巴巴的登记表，保安瞅了瞅，又抬头往里喊，“老王！这有人找您！”

没一会儿，一个穿着灰色工服的大叔出来了，长相和气，就是脸有点圆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。“琴哥！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刚才那个穿白裙子的姑娘，正往这边走来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米色开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脸上化着妆，但很自然，眼角有一点点淡淡的笑涡，走过来的时候，眼珠子轻轻转了转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儿。

“琴哥，是您啊。”她跟我打招呼，声音清脆，像小溪流水。

“嗯，这位是新来的？”大叔指了指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