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寻推开那家小餐馆的门，一股混杂着油烟和廉价酒精的味道就灌了上来。他皱着眉，不是对这个味道不适应，而是对门口这帮人有点懵。乌泱泱全是人，个个都像是从哪个电影基地跑出来的，脸上带着戾气又透着一股玩世不恭。

“嘿！里面有人吗？老板，撑个桌！”一个穿着蓝白休闲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臂上纹着条扭曲蛇皮的汉子咋咋呼呼地嚷道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寻脸上了。那蛇皮纹身绿中带黑，看得人心里有点发毛。

秦寻心里嘀咕：“这什么情况？收保护费的？”

“老秦，我来了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带着点无奈。一个身材挺拔，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，朝秦寻使眼色，“这位兄弟，里面聊，里面聊。”

秦寻随着那男人往里走，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巴掌大的小馆子，角落里摆着几张油腻腻的桌子，每张桌子上都挤着三四个奇装异服的人。他们要么喝酒划拳，要么低声说着什么，气氛紧张又诡异。

“座座座，吃饭喝酒都行，只要给脸面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对着秦寻挤眉弄眼，手里还捏着个酒瓶，瓶身上印着不良人三个字，字体歪歪扭扭，像是从墙上抠下来的。

秦寻皱着眉，正想走人，突然听到旁边桌子上传来一阵女声，清亮又带着点玩世不恭。

“小七，你说的那个‘见证’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见证？哼，就是证明咱们不是好惹的！”说话的是个短发女郎，戴着个金闪闪的项链，脖子上还挂着个鲨鱼牙形状的吊坠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。

“可是……那种东西要是被警察知道了，咱们就麻烦了啊。”短发女郎旁边坐着一个瘦高个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声音细细的，带着点紧张。

“怕什么？警察？他们管咱们这群‘不良人’干嘛？”短发女郎嗤笑一声，拿起酒瓶一口闷了下去，“再说，那‘见证’可是思思挑的，谁敢反对？”

“思思……”秦寻心里一动，下意识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子坐在角落，背对着门口，正低头喝着酒。她的身形颀长，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