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挺大的，砸在乡下那间老旧的老屋里，噼里啪啦的，像是 Nobody Care 的鼓点。苏晚躺炕上，怀里揣着暖水袋，半梦半醒的，耳边还回响着哥和她妈关上门时的争吵声。

“你个不孝女！当年要不是你，你哥能连累到今天？现在倒好，婆家跑了，就让你回来守孝？守什么孝！丢人现眼！”

苏晚撇撇嘴，心说，哥是哥，她是他苏晚的，谁也抢不走。这心里挺不是滋味，但更多的是一身疲惫后的解脱。男人走了，好聚好散，总比撕破脸强。

“妈，你别说了，晚晚这就睡了。”苏晚哥 timeout 了，赶紧出来打圆场。

“睡能睡好吗？这心里能敞亮吗？”他妈尖锐的声音像根针，扎得苏晚心烦。

“行了行了，妈少说两句。”苏晚哥伸手想拦，却没拦住。

“我就不说！当年是谁哭着喊着要嫁过去的？现在好了，人家跑得连个人影都没有，她就回来了，一脸的委屈！”

一句话把苏晚戳得脸热，她翻个身，不吭声了。她记得她哥那天哭着说，婆家那边出事了，办了离婚，她妈为了脸面，硬逼着她回来守孝，别给他们家丢人。她能不抽自己耳光吗？当初选男人，就是没看清，一个个嘴上说爱，转身就跑。

屋里一时安静得能听见蚊子哼唧，还有窗外雨声。苏晚迷迷糊糊睡着了，暖水袋捂着她，心里倒是有几分暖意。可没过多久，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了。

“谁啊？大半夜的。”苏晚睡眼惺忪爬起来。

“是我，我回来了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不再是记忆里那种温柔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是江衍！她前夫？怎么可能？他不是和那个姓李的女人跑了？她冷笑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滚，我不认识你。”

“晚晚，我错了，别走，我复合。”门外的人声音软了下去，带着乞求的意味。

苏晚心一紧，想过他可能会回来，但没想过会这么快，还用这种方式。她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瞧，果然是他，西装革履的，淋成了落汤鸡，一脸的狼狈和急切。

“我没那么大度，江衍，我们结束了。”苏晚言简意赅。

“晚晚，我失去你，才是我最大的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