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三个钢笔往桌上一砸，胸腔里那股子火气没地方撒。他抄起桌上的保温杯，灌了一肚子凉水，冰水流过喉咙，逼得他喉咙里咕噜噜响。这帮孙子，真是能把人气疯了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仁子疼得像是被锤子砸过。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，绝对不能。他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在桌上抠来抠去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帮老板，仗着手里那点权，把人当孙子一样使。老王虽然是个普通打工人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他打开手机，找到李四的电话。这小子最机灵，鬼点子多，关键时刻还能拉他一把。电话嘟嘟响了几声，接通了。“喂，王哥，”李四的声音听起来挺兴奋，“刚收到你消息，说有事？”

“人有点急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你能不能找几个人，晚上跟我去趟市税务局？”

李四在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王哥，这事儿你找错人了，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，上哪找人去？”

“就这么说吧，”老王沉声道，“有人给我提供了些材料，说是跟你们单位有点关系。关键时候，能帮大忙。钱的事，你先垫着，事成了我连本带利还你。”

李四在那头停顿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王哥，你要是信得过我，我这就去联系人。不过你得答应我，这事过后咱们就两清，别再扯上关系。”

“没问题，”老王拍着胸口，“我说话算话。就这么定了，晚上七点，在你公司门口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长舒了一口气。心里那份烦躁劲儿减轻了不少。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等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主儿，能有个抓手就不错。他看着窗外，夜幕渐渐降临，城市的灯火一张张亮起来，像一张巨大的网，人都是这张网里的鱼，想要活得好，就得自己找机会破网而出。

晚上七点，李四准时而至。他身边跟着两个精干的小伙子，看样子是做事的料。老王点了点头，没多废话，直接把三个钢笔和一沓材料交给李四。“照这个办，别给我掉链子。”

李四接过材料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。“放心吧，王哥，咱们办事，你尽管放心。”

事情进展得比老王想象的还要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