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是真被那仨钢笔气疯了。他抽着烟，在街边站了半天，看着前边儿一对情侣在吵架，女的嗓门儿大得能掀翻房顶，男的绞着手指头一个劲儿道歉。他心里想，这俩人吵架都比那帮老板有劲道。

“妈的，什么破玩意儿！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扔了，被一个遛狗的大爷给看到了，瞪眼说：“小兔崽子，乱扔垃圾！”老王赶紧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，心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回到家，老王打开电脑，想找点乐子。突然，一个熟悉的页面跳了出来，是他之前填的那个失业登记表。他本来以为是骗子，没想到点进去之后，发现是个招聘网站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进去。

页面上一堆招聘信息，老王漫无目的地往下划。突然，他被一个招聘信息吸引住了。这家公司叫“创新科技”，招聘职位是程序员。老王虽然不是科班出身，但他自学过编程，做过不少小项目，虽然没有正式的工作经验，但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实力的。

他点击申请，填写了个人信息。没想到，几分钟后，手机就响了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老王接起来，只听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您好，这里是创新科技，我们收到了您的简历，想请您来面试一下，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，地点在公司。”

老王一下子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自己的简历能被回复。他赶紧问：“面试什么内容？”电话那头说：“面试内容主要是您的编程能力和工作经验。”老王心里一阵狂喜，他知道自己有机会了。

第二天，老王提前到了公司。公司是栋新楼，门口停满了车，显得很气派。老王跟着一个小孩儿到了人力资源部，小孩儿说：“王哥，您在这里稍等，我通知一下面试官。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，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。他心里紧张，不知道面试会怎么进行。突然，一个女同事走了过来，笑着说：“您是王先生吧？我是李姐，面试官是张总，他来了。”

老王站起身，跟着李姐到了一间办公室。办公室不大，但很整洁。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，就是张总。他抬头看了老王一眼，笑着说：“王先生，请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