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跑到学校门口，肚子已经咕咕叫了，但还是强忍着没进去。他哥张伟给他钱的时候特意嘱咐了，说学校门口那家烤肠摊最新出的狈子肉口味，让他尝尝。这十块钱买烤肠都不够，还附赠两个馒头，张伟这抠劲儿真是没谁了。

他摸出那十个钢镚儿，掂量了一下，硬邦邦的。进不去啊，这钱得留着买狈子肉烤肠。张凡一咬牙，转身拐进学校后门。后门那边有个小卖部，老板是隔壁班的体育老师，关系还不错的。

“老王，给我来两个馒头。”张凡把十块钱递过去。 老王接过钱，数了数，“九块五，找你五块。” 张凡接过馒头塞进怀里，转身又往门外走。走到半路，突然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，推搡着挤作一团。 “让让让！让让！”有人喊道。 张凡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差点笑出声。一群学生围着一个瘦高个，那瘦高个正脸朝着墙壁，怀里抱着一摞书，像只受惊的刺猬。 “我说你们几个，想干嘛啊？”有学生看不惯了，伸手去推。 瘦高个猛地回过头，眼睛通红，“滚开！再动我告你们！” “告你？你告谁啊？告我们班长还是告校长？”有人嬉笑。 正说着，人群突然安静了。只见一个穿着校服外套，身材高大的学生走了过来，直接一把推开了瘦高个。 “滚。”那学生冷冷地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的脸都绿了。 张凡看得一愣，这谁啊，这么霸道？瘦高个被打得踉跄几步，抱紧书一瘸一拐地跑了。 “嘿！刚才是谁啊？”有人不服气地跺脚。 那学生根本不理，转身就走。张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暗自琢磨，这哥们儿有点劲儿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。 “啊！” 张凡回头一看，心脏猛地一缩。刚才那个瘦高个不知从哪窜出来，手里不知道从哪抄起块板砖，朝着刚才那个高个学生砸了过去。 “砰！” 板砖结结实实地打在那人脑袋上，那人直接摔在地上，脑袋冒了缕缕黑烟。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，喊叫声、哭声一片。 “你干什么啊！你疯了吗！”有人惊恐地喊道。 瘦高个手里还攥着板砖，眼神疯狂，“我他妈等着你们呢！全都给我滚！” 张凡吓得往后退了两步，赶紧溜进人群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