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最深处，那套崭新的迷彩服还带着一股军工厂特有的机油味儿。王凯盯着它看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抓起旁边半旧的T恤套上，提着外卖包就出了门。

市中心这块儿，外卖员竞争激烈。王凯为了抢单，骑着电瓶车跟个疯子似的，结果在一个路口被堵了个正着。后面车队喇叭声响成一片，前面堵得水泄不通，他急得满头大汗。

“嘿！小哥们让让，让让！”王凯吼了一声，却毫无作用。他见路边正好有个学校，门口有保安亭，估计能绕进去。赶忙把车往旁边一骑，踉踉跄跄往校门冲去。

保安是个年轻小子，正看手机呢，被王凯吓了一跳。“干嘛呢？进校门干啥！”

王凯心虚，指了指外卖包：“送外卖！送急的！”

保安狐疑地打量他：“骑电瓶车进来的？这里不让进。”

“我……我真的送急单！”王凯嘴皮子开始磨。

保安皱眉：“急单也不能乱进。要么停外面等，要么走登记通道。”

王凯没办法，只能绕着校门走。刚绕过一条巷子，突然一道阴影从旁边扑来，直接把他货架上的外卖全扫在地上。

“呔！你小子什么意思！”王凯又好气又好笑，弯腰去捡外卖时，发现对面站着个穿着校服的瘦高个，手里还拎着个篮球，正是学校篮球队的。

这小子眼睛里飘着跟线似的，慢悠悠道：“喂，外卖的，学校不让进，赶紧滚蛋。”

王凯捡起外卖，往篮子里一倒，直接提溜起篮球往他脸前一扔：“识相点，滚！”

那小子看来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哟呵！想跟我玩？手底下是有点几下？”

王凯没空跟他废话，弯腰捡起外卖包就想走。那小子一把拦住他，伸手就要抢包。

王凯眉头一皱，手往旁边一错，直接把那小子甩出去好几米。那小子撞在篮球架子上，疼得直哼哼。

周围已经围了几个人，都在起哄。王凯冷哼一声，弯腰捡起外卖，直接走人。

快到校门口时，王凯突然听到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。回头一看，那小子正爬起来，手里还捏着个手机，估计是拍下来了。

王凯挑了挑眉，没管他。刚走出校门，手机就响了。他打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王凯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