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不敢回头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同门叽叽喳喳的议论声。这帮家伙，每次看到他和苏清婉走在一起，就跟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似的，围着转悠，恨不得把他们的八卦全焊在林凡身上。

“林师兄，苏师妹对你可真好啊，每次都帮你…帮你…”

“嘘！小声点！”另一个同门赶紧捂住嘴，但那压低的笑声还是把林凡的肺都给笑出来了。

林凡加快步子，只想赶紧甩掉这群跟屁虫。他名下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，就在内门边缘，地方不算太差，虽然还没怎么收拾。路过施法广场时，他脚步一顿，堪堪避过几个练功的同门。

广场中央，一个身穿青衫的少女正盘膝坐在冰凉的青石板上，阳光照在她身上，却驱不散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。她手里握着一株晶莹剔透的草叶，指尖偶尔拂过，草叶就荡起一圈圈涟漪，仿佛水波一般。

林凡心头一跳，脚步差点踉跄。他知道，那是师尊——苏清婉。不对，师尊是道玄真人，苏清婉是苏师妹，可…

等等，他搞混了！

林凡猛地停下，脸瞬间烧了起来。他怎么把苏师妹和师尊搞混了？这要是被苏师妹发现他偷看…那还不如被同门围住好。

他刚想溜走，就听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站住。”

林凡浑身一僵，这声音…是苏师妹！他赶紧转过身，脸上挤出个尴尬的笑容：“咳…苏师妹，我…”

苏师妹指的是苏青婉，林凡的老熟人，内门第一美人，也是他的…嗯，潜在追求者之一？顺带一提，他跟苏青婉关系挺微妙，算不上特别熟，但也算不上生分。

苏青婉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…嫌弃？

“你什么你？”苏青婉眉头微蹙，“看到师尊在干嘛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啊？没…没有啊！我就是路过！”

“路过？”苏青婉挑了挑眉，目光扫向广场中央，“那你眼神飘那么久干嘛？”

林凡顿时热血上头，脸更红了：“我…我眼花…这不是看风景嘛！”

苏青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似乎觉得他特别可笑，又或者只是懒得计较，轻轻“哼”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回走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狂跳。刚才那眼神，是觉得他傻，还是觉得他…有别的想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