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蜷缩在破庙的门槛下，哈气都化不了半点白雾。北风卷着雪花抽 locus 人脸，刮得他眼睛生疼。他捂着裤裆，那滋味……啧，跟被冰碴子反复碾过似的。早知道今儿寒流这么离谱，就该在铺子里多灌碗烈酒，不听老王头瞎忽悠说什么“出门在外保命要紧”。

“嘿！喂！里面有人吗？” 脚步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刺耳。王虎刚想缩得更紧，想把那羞人的嘎嘎硬给揣进怀里暖和暖和，就听见声音。

三个骑马的人。得，怕不是冲他来的。

其中领头儿一个挎着鸟笼子，满脸横肉，绰号“黑老阎”。他勒住马，呵出一口白气：“看见那货了吗？就是他，狗日的王虎，咱们东厂的人！快来搭把手，把他那玩意儿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
后面两个瘦高条子噌噌就跳下来，一个伸手就要去拽王虎的胳膊，另一个却踮着脚尖往他裤裆那儿瞅。王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操！这帮东厂鹰犬，什么玩意儿！

他猛地一缩脖子，脚底抹油般就往庙门里蹭。那门槛又窄又矮，他钻进去刚好，最要紧的是，把那硬邦邦的东西给挡住了。

“哎呀！你他妈……”黑老阎啐了一口，“想跑？”

他打马过来，马蹄踏碎积雪，直冲破庙门。风雪里，刀光一闪，明晃晃的刀刃差点割到王虎的犄角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，庙里突然“哐当”一声，一块破木头掉下来，砸中了黑老阎的马屁股。那马受惊嘶鸣，反身撞了黑老阎个满怀。

黑老阎踉跄几步，手里的刀也脱手飞了出去，“噗通”栽进雪窝里。

王虎看准时机，抄起地上的刀，运气在小腹，趁着那两人去拉黑老阎，一个箭步冲到庙门口，右手刀背，“啪”一声抽在那瘦高条子的脸上。

那人闷哼一声，嘴角溢血，倒栽出去。

另一个见同伴吃了亏，抄起根鞭子抽过来。王虎侧身躲过，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胸口，那家伙像颗炮弹似的飞出去，撞在供桌上，桌上的泥塑神仙“哗啦”掉了一脸。

黑老阎挣扎着爬起来，捂着屁股龇牙咧嘴：“狗日的！你他妈……”他指着王虎，刚要破口大骂，突然眼前一黑。

“呃啊！” 黑老阎直挺挺地栽倒，嘴角咧着，没了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