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，沈惟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像被钉住了似的。她咬了咬唇，感觉嘴唇都快被咬破了。“晓晓，我……”她想打字，可手指不听话，一个个字母扭曲变相，最终还是胡乱戳了两下，关掉了聊天界面。分手第三天。沈惟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
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人靠在沙发背上，眼眶红红的，像是哭过了，但脸上又没什么表情。明明心里疼得要命，却表现得像个没事人。沈惟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。

客厅里乱糟糟的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茶几上摊着没吃完的外卖盒，冰箱门大敞着，里面还有半瓶昨天喝的啤酒。她踱到玄关，换上拖鞋，去门口取快递。

门铃响了。她以为是外卖，走到门边，准备去开门。结果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，穿着黑色西装，身板挺得笔直，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，看到她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沈惟愣住了。“你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男人把手中的袋子递给她，声音低沉地说：“东西放这儿了，麻烦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，连正眼都没多看她一下。

沈惟看着他宽厚的背影，突然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赶紧把眼泪憋回去，接过袋子，放在地上。袋子不轻，里面应该是不少东西。

她转身回屋，打开袋子，里面果然是她的好几百件衣服。这些都是她精心挑选的，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回来。她一件件叠好，放进衣柜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叠衣服的时候，她想起之前在朋友聚会上看到的那个男人，还有他深情的眼神。她和那个男人的确是分手了，但分手的原因，她一直不愿去想。

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，关上衣柜门。突然，手机又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叶晓晓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点了接听。

电话那头，叶晓晓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唯唯，你 emotion 了？”

沈惟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我没事。”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我打你电话你不接，发信息你不回，到底出了什么事？”

沈惟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我没事，你放心吧。”

“什么没事？唯唯，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沈惟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