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回笼的瞬间，唐凡眼前一黑，紧接着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脖颈传来，仿佛被什么锋利的東西割裂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，鼻尖萦绕着消毒水混合着铁锈的刺鼻味道。

“靠！又死了？”唐凡咒骂一声，挣扎着坐起身。脖子上缠着湿漉漉的纱布，触感冰凉，提醒着他刚才不是在KTV和兄弟们吹逼，而是在医院里躺了三天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为了救一个被醉汉推搡的小姑娘，自己直接冲上去干架，结果被旁边跑过来的破落户老头捅了一刀。

只是这剧痛是怎么回事？还有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声音？

“嘶……”唐凡皱着眉，注意力集中到脑海深处，“这玩意儿是……系统？”

一个冰冷的、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准时响起：

“检测到宿主死亡状态符合绑定条件，‘鬼魂职场管理系统’正在启动……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”

“喂！你在跟我说话？”唐凡试图跟这个莫名其妙的声音互动。

“本系统名为‘功德社’，负责协助宿主唐凡同志在鬼界进行职业规划与技能培训。”那声音继续不紧不慢地说，“恭喜宿主获得鬼魂身份，并成功晋级初级社员。”

唐凡：“……”

他一个刚被捅死的社畜，怎么突然就成鬼了？还什么初级社员，听着就像是小区物业的保安大爷。

“说吧，这系统是干什么的？我的任务是啥？总不能让我穿着白衣服在黄泉路上巡逻吧？那也太枯燥了。”唐凡没好气地问。

“宿主别急，听本系统给你说道说道。”功德社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加载资料，“简单来说，你的任务就是收集功德值。现在的鬼界，可不是你想的那样骷髅架子到处晃悠。好处有好处，规矩也有规矩。”

“什么规矩？”唐凡来了兴趣，挣扎着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。他能感觉到身体轻飘飘的，好像喝了八两二似的，脑袋也混沌不清。

“规矩第一条，所有鬼魂必须缴纳‘阴魂税’，按照实力和贡献度进行划分。第二条，不得滥杀无辜，否则扣除功德，业力加重，轻则轮回十世，重则……灰飞烟灭。”功德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重点来了，宿主身份特殊，前世的职业信息已经彻底清除，系统根据你临死前的思想波动，判定你偏向‘善良’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