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缩在门后，心都快撞出来了。陆少霆那冰凉的指尖还在她背上，凉得像块冰。她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热气，呼在她的耳根，痒痒的，让她想笑又怕他发现。

“跑什么？”陆少霆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被戏弄的不悦。

林晚晚抿着唇，死不吭声。她要是敢吭声，这羞耻感就更难熬了。

陆少霆直接弯腰，一把将她拖了出来。林晚晚被他扯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陆少霆顺手扶住她，修长的手指擦过她的鼻尖，林晚晚嗅觉一灵，直想打喷嚏。

“陆少霆，你轻点儿。”林晚晚低声抗议。

陆少霆嘴角微勾，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占有欲。“怎么？不喜欢我碰你？”

林晚晚脸一红，不敢看他。“不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陆少霆挑眉，促狭地看着她，“是不是觉得我太重了？下次我轻点儿，像布偶娃娃一样让你抱着？”

林晚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瞪他。陆少霆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，动作带着宠溺。

“喏，说话。”陆少霆递给她一支笔。

林晚晚不明所以，接过笔，以为他要她签字。

陆少霆却在她腿上盖了个印。“民政局的人刚走，说今天请假。”

林晚晚手一抖，笔差点掉。“啊？什么请假？”

“民政局那边的请假，去领证。”陆少霆拿出一份文件，“看看，这是你的嫁妆，这是我的聘礼，挺般配吧？”

林晚晚看着那份红色的结婚证申请表，傻眼了。她什么时候、怎么同意的结婚？

陆少霆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，单膝跪地，在林晚晚面前晃了晃。金色的灯光下，钻石闪闪发亮。

“晚晚，”陆少霆仰头看着她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，“我后悔了，离婚不现实，我不放手了。嫁给我，以后有我。”

林晚晚瞪大了眼睛，看着他。她的脑子一片空白，像被水淹了一样。

陆少霆在她唇上轻轻一啄，哄道：“傻了？还不回答？”

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突然觉得心跳得好快。她握住他的手，指节发白。“陆少霆，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
“嗯。”陆少霆点点头，将戒指套在她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