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秃子叼着根烟，啧啧嘴走过来，看着赵大勇：“怎么，罕见的还挺上道了？还找地上的破石头练脚功呢？就这玩意儿，拳打脚踢跟铁板似的。”他唾了一口唾沫星子，“我看你是闲得蛋疼，想找罪受呢。”

赵大勇抬头瞪了王秃子一眼，火气一下子窜上脑门子：“你懂个屁！这叫磨练意志，你个怂货，就晓得跟人鼻孔对着来。”他指了指那块青石板，“老子就是想看看，这破石头，老子一脚下去，能不能给它踩开花。”

王秃子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花？我看你下一脚就该给自己脚底板踩开花了。走走走，别在这儿跟块破石头过不去，人家等着你呢。”

赵大勇梗着脖子：“等着就等着，谁怕谁啊！”

“得得得，大勇是英雄，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王秃子拍了拍赵大勇的肩膀，笑嘻嘻地走了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这傻逼，真要上天了。”

赵大勇看着王秃子远去的背影，咬了咬牙，又蹲下身，对着那块青石板，“嘿”一声，用尽全身力气踹了过去。只听“哐当”一声闷响，石板纹丝不动，赵大勇的右脚脚底板却被磨得生疼，一个火辣辣的脚印子瞬间印在了他的鞋底上。

他愣了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又看了看石板，气得直瞪眼。他试着又踹了两脚，感觉脚底板像是被人用刀子割了一样疼。他无奈地摇了摇头，终于放弃了。

“人类真奇怪。”赵大勇自言自语道，“明明自己做不到的事情，却非要硬撑着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决定换个地方。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，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块青石板的事情。

走着走着，他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，似乎在看什么热闹。赵大勇好奇地走了过去，挤开人群，只听旁边一个人小声说：“快看，那儿有个人在装神弄鬼。”

赵大勇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瘦高个，正对着一个垃圾桶念念有词，手里还拿着个算盘，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
“这是干嘛呢？”赵大勇皱了皱眉，心里觉得挺有意思。

瘦高个似乎感觉到了赵大勇的目光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嬉皮笑脸地说：“小子，想学算命啊？我可以教你，不过得给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