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黄纸？”我皱了皱眉，“这跟修水管有啥关系？不会是老刘请了什么邪门玩意儿吧？”老王把啤酒杯往桌上一顿，响得挺脆，“你呀，就是书读得太少！现在这年头，少个头疼脑热找神医，哪个不是搞点歪门邪道。”

我乐了，抿了口刚倒好的啤酒：“那你呢？你昨天不还抱怨老刘半夜鬼叫，让你家电闸跳了三次？”老王一拍大腿，嘿嘿笑起来，“嗨，那不一样！那是我孙子晚上闹腾，放到现在，他指定说是闹脾气的小妖精作怪。”

“所以你们俩，一个请神，一个驱鬼，倒是挺配对。”我itudesy了口酒，心里琢磨着。老刘请神，老王驱鬼，还有小区门口收破烂的王大爷，据说能跟野猫沟通，专门帮走丢的宠物找家。这事儿要是编进小说里，读者指定不信，可这真就发生在我们小区。

“什么配对不配对的，咱老百姓不就图个安稳？”老王扒拉了口花生米，眼睛瞟向窗外，“说真的，最近这暗流，是越来越汹涌了。”

我抬眼望去，小区保安亭的灯坏了两天还没修，晚上黑漆漆的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不光是老刘家，昨天半夜我听见四栋楼下传来奇怪的呜咽声，跟猫叫又不太一样，把我吓一跳。今天早上问老李，他也说昨晚做梦梦到有人在哭，挺渗人。

“什么暗流？”我随口一问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老王斜了我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指你们这些……特殊人群呗。”

我差点把啤酒喷出来，差点没当场掀了桌子。“啥玩意儿？老王，你是不是瞎编？”我瞪大眼睛，心里直打鼓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我瞎编？我跟你说实话，你还嫌我书读得太少。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就看你这眼神，跟那帮人不太一样。上次小区广场舞领队的哮喘，是你治好的吧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那天领队真喘得不行，脸都白了，急救车都来了。后来是她孙子，一个小姑娘，跑来跟我说她奶奶最近总做噩梦，我就给开了点草药。谁知道小姑娘回去就没事了，领队第二天就喘顺了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指着我，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他眼神闪烁，估计心里也犯嘀咕，毕竟他跟老刘那么熟，老刘请的那“神”，到底是个啥来路，他心里也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