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啊，这事儿邪乎！”老王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，但啤酒杯里的气泡还是哗啦啦地证明着他的激动。他手指捅捅我胳膊，“你说，小区门口那个扫地老太太，为啥愣头青地冲我兜售‘祖传驱鬼符’？她那眼神，跟见了鬼似的，还说什么最近‘ Below (下方)’不太平。”

我一口啤酒呛出来，差点喷了老王满脸。“不至于吧？就咱这小区，除了埋头盖楼的，还能有啥？再说，驱鬼符……老太太不是怕自己鬼吗？”

“怕自己鬼？你懂啥！”老王神秘兮兮地眨眨眼，“我昨天晚上做梦，梦到我奶奶跟我说，让她别管闲事了，说她‘上面的主子’不高兴了。她说这话的时候，手里还攥着个……嗯，反正不是她那根老骨头，看着挺沉，还亮瞎我眼。”

我差点把啤酒喷出来。老王他奶奶，那可是个实打实的、连他爷爷都忌讳的“老古董”。这老太太翻江倒海都跟她说不见得，现在倒好，跟“上面的主子”扯上关系了？“主子？啥主子？她天天盼着我给她买混沌脑花，没空搭理别人吧？”

“信不信由你，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被啤酒泡得发白的牙，“反正今儿个遛弯，她老人家又冲我直比划，比划个乌龟，还嘟囔着什么‘水穿顶’、‘地煞动’。我寻思着，龟速人生的老太太，最近咋突然懂玄学了？”

我皱着眉，端起啤酒杯晃了晃。最近这世界，是真变巧了。前脚刚说中东那边异象频发，后脚这儿就跟着抖。不过，这神神叨叨的，归咎于“上面的主子”不高兴，是不是太玄乎了点？老王这脑回路，平时喝酒吹牛逼还行，真遇到事儿，怕是比谁都跑得快。

“所以呢？”我跟他扯扯闲篇，“老太太卖符赚俩钱，图啥？”

“我琢磨着，这符里头，怕不是啥好东西。”老王一屁股坐实了，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，“你看这几天，小区里那些傻乎乎的年轻人，有几个不天天戴着耳机，跟着什么‘赛博电子妖精’蹦迪的？就昨天，两个半夜三更的愣头青，在小区花园里干仗，那动静，跟要翻天似的，把旁边住户都吵醒了。结果呢，第二天那俩小子就失踪了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连警察都没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