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今儿个做啥好吃的？”林轩坐下来，拿起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鸡蛋。他心想，这鸡蛋新鲜得很，估计是早上刚从老家送的。妈就爱弄点这些家常菜，看着简单，吃着却格外熨帖。

锅里粥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，黄澄澄的，看着就诱人。林轩鼻子一嗅，嗯，米香里还混着一丝淡淡的蛋香。他刚要动筷子，眼角余光瞥见厨房门虚掩着，似乎还有点声响。

他心里一动，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，扒开一条缝隙往里瞧。只见我妈正背对着门口，举着手机，一边搅动着锅里的粥，一边有气无力地刷着什么。而旁边灶台上，还放着一个刚出锅的鸡蛋，旁边水槽里，几个沾着蛋液的手套，一看就是刚做好的包子。

林轩嘴角微微上扬。这会儿我妈估计是心情不好，不然不会哼哼唧唧的。他想起昨天晚上，邻居张婶家小孩闹腾，我妈接了个电话，语气就不对劲了。

“妈，怎么了？”林轩故意压低声音，从身后拍了拍我妈的肩膀。

我妈浑身一颤，猛地转过身，差点把碗里的粥洒出来。“你……”她看着林轩，又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没事没事，就是工作上的点事儿。快吃你的鸡蛋。”

林轩也不揭穿，就坐回座位，扒拉了两口粥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鸡蛋挺好吃的，是重新做的吗？”

“瞎说，旧的有旧的味儿。”我妈又搅了两下粥，眼神飘忽，不像在看粥，倒像是在看什么烦心事。

林轩心里有了数。他放下勺子，突然开口：“妈，我放学早点回来。”

“又跟同学出去玩？”我妈头没抬，依旧搅着粥。

“嗯，有点事。”林轩站起身，“你歇着，粥我一会儿热给你。”

他转身就往门口走，刚走到玄关，就听见我妈在身后喊：“等会儿，拿件外套！今天风大！”

林轩应了一声，没回头，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。出门时，他特意拉低了帽檐，混进清晨上班的人流里。

他没去学校，直接绕到城南的老城区。这里房子都破破烂烂的，歪歪扭扭的电线挂着，像老爷爷的胡须。林轩穿梭在狭窄的巷子里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下找谁打听打听昨天晚上那电话是怎么回事。

他想起前些日子，就有人给妈打电话，语气急促，最后还说什么“追捕”、“走投无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