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握着手机，嘴角抽搐。李总那张肥脸唾沫横飞的样子一阵阵回放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手机屏幕暗着，他才想起没带充电宝，这会儿估计早没电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晚风吹到脸上，倒也凉快，让他清醒了点。

正想着回家喝几杯，散散心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亮了起来。王磊捡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恭喜获得精英马甲一枚，回复‘领取’激活身份】

王磊：“？？？”

他挠了挠头，这玩意儿是骗子吧？可这短信不长，不像诈骗短信那种巴拉巴拉的。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编辑了条“领取”发了过去。

几秒钟后，短信回复：【身份已激活，-face模式已开启】

王磊：“？？？”

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了。-face？这什么意思？反着戴？他傻乎乎地对着手机屏幕拍了拍，又对着镜子看了一圈，还是老样子啊。他挠挠头，可能是发错了。

正想着把短信删了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

【-face模式：您现在是精英身份，言行举止请符合身份。检测到您正低头看手机，该挺胸抬头，目视前方，语气自信。】

王磊：“？？？”

他愣住了。这……这不是手机故障吧？他试着抬了抬下巴，挺了挺胸，然后对着一栋楼的方向，装模作样地大声说了句：“天气不错！”说完，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磊特意早点到了公司。他坐在工位上，照着手机里的提示，练习怎么走路带风，怎么说话掷地有声。忙活了半天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

九点多，李总沉着脸走了过来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。

“王磊，”李总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吓人，“那个方案，重做！我同事让他儿子做的，比你强多了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挤出个笑容：“好的李总，马上做！”他站起身，挺直了腰板，迈着贼矫健的步伐，走到李总面前，递上报告，声音洪亮：“李总，这是重新做的方案，请您过目！”

李总接过报告，扫了两眼，脸色缓和了点：“还不错，继续努力。”

王磊心里美滋滋的，这-face模式到底什么鬼？不过……管他呢，反正是骗人的，自己开心就好。他哼着小曲，回到了工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