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，鼻腔里塞着块破布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这……不是梦？

林凡一个激灵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那间租来的鸽子笼，也不是公司格子间，更不是他老家那张吱呀作响的老木床。

冷！刺骨的冷！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，林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，混杂着泥土的腥气，和他熟悉的洗衣粉香截然不同。

“妈的，这是哪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这一次，他看清了环境。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，床板之间似乎还夹着几块碎石，硌得他后腰生疼。身下的被褥硬得像块板砖，身上盖的更是破布条，硌得慌。

冷哼一声，林凡掀开被子，脚踩到一块冰凉的地面上。他低头一看，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泥土，上面还铺了一层薄薄的干草，勉强能防点潮气。墙是用粗粝的木头和泥土砌成的，缝隙里塞满了干草，勉强能挡住些许寒风。屋顶也是木结构的，中间还漏着风，冷飕飕地往里灌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这破地方比他那些鸽子笼还差远了，简直能冻死人。他拿起枕边一个水囊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冰冷的凉水，才感觉喉咙舒服点。

“这身衣服……”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穿着一套粗糙的麻布衣服，款式古朴，袖口和裤脚都磨得起了毛边，明显是长期穿着的痕迹。衣服虽然破旧，但洗得还算干净，没有污垢。

林凡活动了一下手脚，除了喉咙疼和后腰有点难受，身体似乎没什么问题。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发现房间里除了木床，就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柜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木凳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警惕性地问了一句，声音因为刚才用力而有些沙哑。

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家伙，醒了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他下意识地答道：“我靠，谁啊？滚开！”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阵咳嗽声。“你这小崽子，嘴巴真够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