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彩票，心里扑腾扑腾直跳。这玩意儿，上头印着俩大大的“头奖”，后面跟着一串零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不是啥有钱人，就一普通上班族，每个月挣点死工资，生活过得紧巴巴的。但是，彩票这玩意儿，谁不是抱着万一呢？可这万一，竟然真的成了万一。

老王寻思着，这事儿，得找个懂的人商量商量。他不想一个人扛着，万一这钱来了，还不知道怎么花呢。他先给家里打了电话，他妈在那头问东问西，听得老王一阵烦躁。他说妈，今儿个我捡钱了，一沓子，你先拿着买点菜，我晚上回去细说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出门晃悠。他得找个地方，安静点，好好想想这钱能怎么花。转着转着，他看到了对门楼下那个李瘸子。李瘸子，人送外号，走路一瘸一拐的，人看着老实巴交，而且，他家那点儿家当，就像个破败的小破屋，窗户玻璃都破了，风一吹，嘎吱嘎吱响。

老王走上前去，拍了拍李瘸子肩膀。李瘸子正蹲在那儿，用一根小木棍，在地上划拉着什么。他听到有人拍他，猛地抬起头，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看到了鬼。

“老王，是你啊！”老王ním níng níng地说。

“哎呀，是你啊，”李瘸子缓过神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
“有空吗？我请你喝茶，”老王的目的很明确，“重要的事儿，得找个懂的人商量商量。”

李瘸子想了想，摇摇头：“我腿脚不方便，哪有工夫喝茶啊。你要是真有事，就直说吧。”

老王把彩票拿出来，放在李瘸子眼前。李瘸子凑过来看，起初还不相信，以为是老王逗他玩呢。可当他确认那是一张真彩券，而且还是头奖的时候，他的脸瞬间就变了。

“我的老天爷，你从哪刮来的这个玩意儿？”李瘸子倒吸一口凉气，手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，“这得多少钱啊？”

“头奖，一沓子呢，”老王也有些激动，“我寻思着，这钱不能自己瞎琢磨，得找人商量商量。”

李瘸子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老王，这事儿，得从长计议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：“对，得从长计议。”

两人就着彩票，在楼下那条老街，漫无目的地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