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林薇抬起头，目光正好对上封宇辰紧锁的眉头，像两把出鞘的剑。她把文件往前推了推，故意露出 represented by 一小段打印错误，“打印机卡纸了，后头还有一堆。”

封宇辰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他往前一坐，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自己搞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立刻湿了。她假装没听见，手指开始慢悠悠地敲键盘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封宇辰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“啪”一声合上文件夹。“下周三早上九点，我办公室。”没有说明为什么，也没有再说别的。

林薇僵住，手指悬在半空。九点？他办公室？那不是……不是要当面发飙吗？她眼观鼻鼻观心，假装在整理文件，实则满头冷汗。什么项目重要？什么打印机卡纸？全成了浮云。

她回到工位，工友们投来同情的目光，有人小声问：“薇薇， jotka tuossa tapettu? (薇薇，你是不是死定了？)”

林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没事，是代码的事。”她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加密的文件夹，里面是一张张泛黄的照片，是他从大学到工作后的样子。他打球时的汗水，演讲时的自信，和朋友们抵足 Laughing 的样子……她悄悄保存了一张他皱眉的侧面，放大，再放大，直到像素模糊。

绝地反击？她能怎么办？等着挨骂吗？不，她不能！她深吸一口气，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，那是他刚入职时，站在新员工培训班的角落，穿着不合身的西装，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。

她走到茶水间，混在打水的同事中，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哎，你们说，封总是不是有点……轴？”

“何止轴，”一个女同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上次他项目被毙了，三天没出门。”

林薇心里一震，但脸上依旧平静。她数着钞票，假装很随意：“是被毙了啊，那挺可惜的，他那么努力。”

“可不是，”另一个同事接话，“不过啊，他私下跟人打听消息，那叫一个急。”

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为什么打听消息？

回到工位，她打开电脑，搜索“封宇辰 项目失败原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