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狠狠砸了一下桌子，屏幕上的画面晃了晃，火光燎燎的爆炸瞬间扭曲成一片模糊。他抄起遥控器，点开隔壁电脑里的录像，调到凌晨三点。实验室走廊，光线昏暗，只有值班灯忽明忽灭。老张的背影，穿着蓝色的实验服，背对着监控，一步一步往消防栓那边走。

“宿舍休息？狗屁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屏幕上。老张一周就回一次宿舍， explosion 前一晚还说自己加班，结果第二天就死在实验室。加什么班？他老王亲眼看见他从走廊拐弯，往宿舍走。

凌晨四点，老王蹲在消防栓底下，手指抠进冰冷的铁管。这消防栓他太熟了， explosion 时他第一个冲过来的地方。爆炸的威力，从这的铁锈掉了一地就能看得出来。监控没拍到老张摸这消防栓，但老王确定，就是这儿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老王摸出来一看，是小张的消息：“王哥，昨晚隔壁实验室又炸了。”

老王瞳孔一缩，关掉电脑，抄起外套往外冲。隔壁？他们隔壁是物理实验室，昨晚刚说没动静，怎么又炸了？老王一路狂奔，撞开物理实验室的门，里面一片狼藉，氧气瓶倒地，玻璃粉碎一地。

一个年轻老师捂着脸走出来，见老王就喊：“老王，你快来！发现个情况。”

老王冲过去，只见墙角铺着白布，一个年轻男老师躺在上面，浑身是血。老王掐了掐人脖子，还有气。“哪个实验室的？”

“化学，老刘。”年轻老师擦了擦血，“他送样品去你那边，路上爆炸了。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老刘？他送样品去物理实验室？怎么又爆炸了？老王一个箭步冲到化学实验室，门锁着，里面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砸到墙上了。

老王一脚踹开门，里面空无一人。实验台上东西翻得到处都是，酒精、试管、烧杯……但老王一眼就看见了，地上躺着个蓝色试管，正是送样品用的。

“有人想让他闭嘴。”老王看着试管，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老刘的死跟老张一样，都是因为样品。这samples里到底写了什么？老王突然想起老张死前画的那个图案，一个扭曲的螺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