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现在盯着监控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
"狗屁不通！这监控拍个啥呀！就拍个穿白大褂的走进来，出了个好歹，你咋不接着拍后面呢？该死的系统维护部，就知道玩忽职守！"

他拍的这屏幕，正显示着三天前实验室爆炸案后，同事们撤离时的影像。老爷子拍的位置正对着档案室门口，所以画面里就有不少晃来晃去的人影。

"对了！"老王突然一拍大腿，眼睛唰地瞪圆了，"那天下午，张小菲也出现在这里！"

他把鼠标点在一段画面上，有个穿着厨师服的小伙子，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。这小伙子是最近才调到实验室的，平时就爱吹牛，哼着不成调的歌，还总说自己认识公安系统的朋友。

"这家伙，就能搞出这种事？啧啧。"老王唾沫星子喷得屏幕都沾上了指纹。他那手气，本来是实验部出了名的差，三天前爆炸后更是雪上加霜。

"得想想办法，查查他那天在干啥。"老王自言自语。他心里清楚，自己就是想搞清楚真相，立个功，好让自己岌岌可危的职业生涯能喘口气。他也不指望什么表彰大会，就盼着能把目前如影随形的压力给摆平。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就揣着这念头，晃进了张小菲常去的茶水间。

"小菲！"

张小菲正对着咖啡机傻乐，抬头看见老王，立刻堆起笑脸。

"哟，一大早呢！找我？"

老王把脸一沉，"你老实交代，三天前下午三点到四点，你在干啥？"

张小菲的笑容瞬间僵住，他放下咖啡壶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，"没……没干啥啊？就……就回家拿份文件来。"

"回去？"老王挑眉，"档案室在楼里，你跑回家拿？"

张小菲支支吾吾的，手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。老王冷笑一声，"想拿东西不留下痕迹？不容易啊，实验室门禁系统，你这种实习生的权限进不去。"

张小菲脸色发白，眼神躲闪。老王哼了一声，"行了行了，我懒得管你这小白脸。"

临走前，老王突然又停下，扭头盯着张小菲，"不过啊，真相这东西，你想遮也遮不住。"

张小菲浑身一哆嗦，看向老王的眼神明显变了味。

那天晚上，老王坐在家里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