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明赶紧把早餐往旁边一塞，脸上堆起他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，活像个刚出笼的烤鸭：“陈主管，那个……路上有点堵，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，我马上进来说话。”

陈主管是个年轻的女士，刚进公司两年，戴着一副细细的框架眼镜，看起来文文静静的，但眼神里的审视毫不客气。她抬了抬下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堵车？林浩明，你每天都要迟到吧？上个月的绩效考核你查过了吗？已经危险线边缘飘了。今天再迟到，这个月奖金别想要了。”
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林浩明急得直摆手，手心里还沾着点豆浆油条的热气，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陈主管，您就高抬贵手原谅我这一次嘛……”

陈主管皱了皱眉，似乎在忍着什么火气，忽然，她的目光扫到了林浩明手边那早餐盒子上。盒盖子没盖严实，热豆浆的香气和油条的香味混在一起，飘得有点远。

“你手里拿的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呃……早餐啊，豆浆油条，没吃呢。”林浩明有点心虚，不知道这跟迟到了有什么关系，但还是老实回答，“早上出门有点急，没顾上打包好。”

“油条是改良版的？里面加了肉松？”陈主管突然来了兴趣，凑近了些。

林浩明一愣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发现那根还冒着热气的油条确实不是超市里那种干巴巴的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早上出门得太匆忙，早上没顾上管早餐摊主，好像是下意识要了个肉松加满的，当时只想着吃饱就行，哪想得到 afterward 还有这种幺蛾子。

陈主管挑了挑眉，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根油条，“这摊主对你挺用心啊，知道你爱吃肉松。”

林浩明更尴尬了，脸有点发烫。谁家小仙女啊？他一个刚毕业的小职员，跟这女主管除了上下级，还能有什么关系，至于上纲上线关心他早餐吃得好不好吗？

“我……”他想解释，但看着陈主管那副明察秋毫的样子，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，干脆闭嘴。

陈主管看他窘迫的样子，嘴角好像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转瞬即逝。“行吧，今天就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下次再迟到，奖金就算了，还要扣全勤奖。”她说完，转身走进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