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着，王磊靠在椅子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显示器上，那个该死的进度条还在慢慢爬。黄色，刺眼地黄色，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家水电表的数字，总让人心慌。

“还有六个小时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喉咙有点干。咖啡凉了，他晃了晃杯子，又扔回桌上。这该死的模拟实验，比当年他在研究所熬的那些个通宵还折磨人。不是他不耐烦，是这破服务器的配置，简直比他老家村的网速还龟速。

洗手间里，水声哗哗的。镜子里的王磊，眼 circles 显得重，眼角还有点红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深吸一口气。不行，光干等着不是办法。他得找点别的事干，转移注意力。对了，上周那个关于材料学的难题，好像卡在那儿了。

回到电脑前，他关掉模拟界面，打开私人项目文档。屏幕光映着他有些疲惫的脸。题目是《新型催化剂的研究与展望》，具体点说，是想弄个能提高当前催化剂效率的东西。这玩意儿没啥挑战性，但正好能打发时间。

他调出实验数据，手指滑动在触控板上。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，他心里那点烦躁慢慢平复下来。思路渐渐清晰了，几个关键点在脑海里碰撞。如果……将这种新型材料与某种微量元素结合，会不会产生奇效？可行性研究，势在必行！

几个小时就在敲敲打打之间过去了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楼下的广场上开始有老人小孩活动，声音传到办公室，格外清晰。王磊却浑然不觉。完全沉浸在数据分析和模型构建里，那种专注让他忘记时间，忘记疲惫。

直到闹钟响起，他猛地一惊，差点把键盘拍到地上。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果然，已经七点了。进度条……他手忙脚乱地切换回模拟界面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
那该死的进度条，居然只剩余不到十分钟了！

“搞定！”王磊长舒一口气，后背都出汗了。他瘫在椅子上，感觉身体像被掏空。快速喝了口温水，视线再次回到屏幕上。当进度条跳到零的那一瞬间，王磊愣住了。

结果……似乎比预期好得多！

他点开详细数据，瞳孔瞬间收缩。各项关键指标，都远远超出了理论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