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眼睛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电脑屏幕上，还是那堆该死的代码，一行行滚动，跟玩龟速卡顿似的。他壮着胆子，鼠标点开了那个最近新增的选项——“可控核聚变模拟器”。“这玩意儿……真能用？”王磊心里打鼓。屏幕亮了。

界面简洁得不像话，只有几个按钮和一排数字。王磊点开了“氢弹模拟”。弹窗提示：请选择燃料类型及初始条件。他随手选了“氘氚”，数值调到最低。不到十秒，结果出来了：核爆当量0.008吨，能量输出效率0.00012%。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比他那老式打火机的火候还弱。

他叹了口气，关掉窗口。突然，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熟悉的字：“王工，总经办找你。”王磊烦躁地接起来：“喂。”

“小王啊，你那个‘可控核聚变模拟器’的事，总工想跟你聊聊。”对方的声音 artificially intelligence，带着点公式化的客气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模拟器？他连自己怎么搞出来的都不清楚，这要是被当成盗版软件，他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“那个……我就是随便试了试。”他含糊道。

“试了试？”对方顿了顿，“最近公司有个项目，需要评估几种新材料的导热性能，模拟计算是最快的方法。你那模拟器……能导入材料参数吗？”

王磊一愣，这算什么？挖坑让我跳？但他转念一想，这倒是个机会。他清清嗓子：“应该……可以。只是我这边还在调试阶段。”

“行吧，”对方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，“周总点名要你明天去一趟，说说你怎么做到的。”挂了电话，王磊手心直冒汗。周总，那是公司的老狐狸，知道他是个技术宅，平时最大爱好就是把这些虚拟模型折腾出花来。

晚上下班，王磊绕去了趟公司楼下那家小面馆。老板娘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：“王工！又来点面条啊？”王磊笑着点头：“来碗清汤，多加点碱面。”

面条端上来，热气腾腾的。王磊扒拉了两口，突然想起周总的话。他不是要他的模拟器吧？那玩意儿根本不能乱说。他皱着眉喝口汤，突然灵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