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一下，最后还是没点开那条信息。男人那张脸，她看了两年多，婚纱照上的笑靥如花，离婚协议上的冷漠决绝，都太深刻了。

“咳咳。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。林薇立刻放下手机，合上报刊，坐直了身体。

男人显然没料到办公室还有人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目光落在她身上。苏慕辰挑眉，“林薇？”

她点点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苏总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“你这儿离我办公室可真近。”苏慕辰将公文包放在桌上，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目光扫过她的办公桌，最后落在那份签了字离婚协议上。她的签 Rivers 落款，龙飞凤舞，和他那工整的楷书比起来，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毕竟以前是邻居。”林薇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腾出空间。

“邻居？”苏慕辰挑眉更深了，“怎么？现在又想重温旧梦了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，“没，怎么可能。苏总今天是来谈生意的，还是有什么……”

“生意。”苏慕辰点根外国烟，吐个烟圈，“不过，既然来了，顺便吃个饭。”

林薇皱眉，“苏总，我……”

“就当叙旧。”苏慕辰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我订了你家那家法式餐厅的位置。”

林薇咬咬牙，“好吧。”

晚上七点，法式餐厅。林薇提前到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街景发呆。男人比记忆里更英俊了，挺直的鼻梁，薄唇紧抿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“想什么？”苏慕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。

林薇吓一跳，转过头，“没……没想什么。”

“离婚这么久，还是这么紧张。”苏慕辰坐下，从随身的皮袋里拿出一瓶红酒，服务员上前倒酒。酒香在餐厅里弥漫，气氛暧昧。

“苏总，我们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苏慕辰打断她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“林薇，我该有多生气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颤，想起离婚那天他的决绝。那时候，他们明明还爱着，为什么突然要分开？

“我……”林薇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