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嘴角抽搐得能弹起老高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没错，就是今天第三次被那个炸毛的黑影拦下，要求他给“上税”。他盯着眼前这团黑影，仔细一看，那黑发女孩儿正叉着腰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，上面还带着点委屈巴巴的劲儿。

“我说小夜，你能不能别天天跟个催租的似的？”老王推了推眼镜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。但这玩意儿显然不可能，毕竟对方现在是站在他面前，一手叉腰，一手还拿着个……呃，空空如也的袋子，刚才明明还装着 fizzy apple，现在估计是被她空了。

小夜，是这个炸毛黑影的名字，具体怎么来的老王自己也忘了，反正这姑娘自称是他“哒.readlines.dere”的，是他专属的……呃，魔王侍女？老王觉得这词儿有点怪，但小夜就是这么喊的，他也就这么听了。

“主人大人~”小夜的声音甜得像掺了蜜，但内容却让人有点心惊肉跳，“您再这样下去，咱们‘夜魔商会’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啦！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委屈，“主人大人，您上次说那个‘一键刷墙’服务……”

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从板凳上滚下去。他赶紧摆手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别提了，那是我一时疏忽！那玩意儿根本不该对公众开放，简直就是个巨大的安全隐患！”

小夜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，但委屈劲儿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得意：“哎呀，主人大人您还是太保守了~”她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其实嘛，那个服务……赚得不少哦~”

老王脸一黑，差点把刚喝下去的茶喷出来。“你……你偷我钱了？”这丫头， misrepresented 还不如，明抢啊！

“才不是呢！”小夜立刻摆手，声音又亮了起来，“是那些客户自己‘孝敬’的嘛~ 主人大人，您就让我继续做吧，求您了~”她竟然还瘪了瘪嘴，做出一幅我不要你了的样子。

老王看着她这副模样，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骂还是该夸。这丫头，确实是有两把刷子，虽然总是把他当 ATM，但生意做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。就说这个“夜魔商会”，开了没多久，就在附近镇上混了个风生水起，名声虽是有点吓人，但生意却极好，全是靠着小夜脑子活络，手段又高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