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觉得人生最倒霉的事，莫过于昨天喝了顿二手酒，今天就鼻血流得跟关公似的被扔在陌生街头。

“喂！小崽子，想活命就赶紧滚，看见没？前面官府的人来了！”冰冷的呵斥 собственной персоной 响在耳边，老王捂着抽抽疼的鼻子，泪眼婆娑地往旁边人生人海里缩。

他原本只是个在码头帮工的龙套，攒了大半年的血汗钱，本来打算回家娶媳妇。谁知道那家小酒馆的娘们儿心黑，把他刚买的烧鸡和钱全给骗走了，他一气之下喝高了，现在好了，连累人家姑娘也被扔出来了。

“官府的……官府的人来了？”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，“姑娘，你别怕，跟哥走，哥带你去吃好吃的！”

那姑娘约莫十六七岁，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裙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带着警惕和……一丝倔强？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小丫头看他的眼神，不像是个受气包。

“我不认识你，快走开！”姑娘鼓起勇气，叉着腰喊道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被口水沾湿的虎牙：“哎呀，话不能这么说啊姑娘，咱们可是‘同病相怜’呢！都是被那禽兽不如的酒馆老板坑了钱的受害者！走，哥请你喝碗热汤，驱驱寒！”

说着，老王就伸手想拉她。

“滚！”姑娘一巴掌拍开，作势要打。

老王眼睛一眯，连忙缩手：“哎哎哎，别动手别动手，有话好好说嘛！你这小手，怕是还没我手指粗呢，打不得打不得。”

姑娘冷哼一声，刚要发作，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几个拿刀的官兵冲了过来，为首的正是刚才呵斥她的那家伙。

“张头，抓到他们了！”官兵头子谄媚地笑道。

张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两人，目光在老王脏兮兮的脸上停留了两秒，又移到姑娘身上，眼神色眯眯的：“嗯？是个小娘子，看着干净，包浆啊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动声色地将姑娘往身后拉了拉。

张头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拉姑娘：“小娘子，识相的赶紧跟我们走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！”

“你放开她！”老王低喝一声，抄起身边一个烂木箱，作势就要砸。

“找死！”张头勃然大怒，挥刀就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