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着师尊的质问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说实话，这一刻我就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毕竟杀了自己妹妹这种事儿，说出来都感觉丢人丢到外星去。师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，此刻皱得紧紧的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看着我的眼神里，我读不懂，烦躁，失望，还有一种……我更不愿去想的情绪。

师尊沉默着，一步步走到我面前。空荡荡的走廊里，只有他脚步声踩在地板上“咚咚”的回响，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我心上。他离我越来越近，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，却觉得那香味比毒药还让人作呕。他的手掌最终按在了我的肩膀上，力道不重，却像山岳一样压下来，让我喘不过气。

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微微颤抖，那柄叫做“绝情”的剑，依旧悬在我的头顶，寒芒四射，仿佛下一秒就要降下毁灭性的打击。那剑锋的冷意，顺着空气钻进我的骨头缝里，让我打了个寒颤。绝情剑，师尊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宝贝，传说中削铁如泥，更能断情绝义。

“师尊，您告诉我，您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我低着头，声音有些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委屈。从小到大，师尊待我最好，把我当亲儿子一样疼，可现在……他却要让我去杀我亲妹妹。

师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地吐出。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，像是在谴责，又像是在惋惜。他看着我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，刺得我心生疼痛。“师弟，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，我不会让你走常规的路。这条路虽然充满了荆棘，但只有走完这条路，你才能真正成为强者。”

我抬起头，看着师尊的眼睛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期望，也充满了对我的无奈。我知道，师尊是在为我好，但我不明白，为什么一定要走这样一条充满血腥和背叛的路。妹妹可是对我最好的人啊！这些年来，只有她一直陪着我，在我被其他弟子排挤时，只有她愿意和我说话，还会偷偷塞给我灵果吃。

“师尊，我愿意跟随您，但我不愿意走这条路。”我坚定地说道，尽管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
师尊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，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