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缩在暖气管道后面，冷得不行，但他犟。就是觉得好笑，好多人拼命想要的东西，到了他手里就变成烫手山芋。那俩小屁孩——天草和卡卡西，之前还挺嚣张，现在老实得像条狗，估计是把他当鬼了。他哼了一声，想更正一下，好像不是鬼，是某种……更难缠的东西。

脚步声远了，门底下最后一点光也消失了。林夜这才慢吞吞爬出来，冻得瑟瑟发抖。厨房里冷冷清清，暖气管道呼呼地吹着冷风，像是在嘲笑他。林夜不跟它斗，直接走到冰箱前，打开，灌了一大口凉水。凉飕飕的，正好。

他摸出兜里那玩意儿，皱了皱眉。是根苦涩的破 rank，之前死死攥着没扔，现在看来确实该“种种草”了。他蹲在厨房地上，小心翼翼地挖了个小坑，把 rank 埋进去，盖上一层灰尘，还用脚踩了踩。做完这一切，他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腰。

“哈…哈…”他喘了几口气，感觉身体暖和了一点。

突然，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。

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
林夜猛地回头，搓着手上的冷汗。眼前这个穿一身黑袍，戴着眼镜的家伙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钉在他身上。是大蛇丸！他怎么来了？

“你……”林夜咽了口唾沫，往后缩了缩，“你跟踪我？”

“跟踪？”大蛇丸嗤笑一声，踱到他面前，“是‘发现’。你的气息太显眼了，像块被所有人遗忘的破布条，却总在不该出现的地方飘荡。”

林夜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大蛇丸，可不是善茬，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打量着林夜，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？还是……某种实验品？”

林夜没回答，他最烦解释。不过，他手悄悄伸进口袋，摸到了那本破 rank。大蛇丸你看，你急着，可我不急啊。哼，让你等等。

“或者，”大蛇丸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是某种……‘意外收获’？”

“意外收获？”林夜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倒是想当意外收获呢，结果意外被发现了。

“没错。”大蛇丸的目光锐利如刀，“关于月之影村和外界的骚动，你想知道多少？”

林夜假装整理了一下衣服，目光飘向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