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把废纸从鼻孔里抠出来，捏成两团又塞了回去，味儿太冲。厨房暖气管道漏风，冷飕飕的，他哆哆嗦嗦搓了搓胳膊。门底下光越来越亮，那俩人好像要走了。

他没动，继续猫着。不是怕什么，就是觉得有意思。那俩声音，一男一女，女的嗓门大，男的闷着，句句都在抬杠。听对话，好像在算账，钱的事儿永远说不清。

“我说，那尾兽玉……”

“什么叫‘那’，明确写‘我’的！”

“谁跟你算钱啊，不就是分家产嘛，上个月不早就跟你说了，按人口算，你那份该给你三只九尾的……”

“三只？哪来的三只？我养了三只？我那两只不是去帮鸣人做事了嘛！”

“帮鸣人？那不还是干我们家的活？你那点微薄工资算什么家产？还龙地宇！”

“我那叫本事！不像你，只会哭哭啼啼喊查克拉！”

“你……”女的顿了顿，声音突然拔高，“你想给我添堵是不是？！上次那苦涩的查克拉，我看你就是故意找事！”

林夜嘴角抽了抽。苦涩的查克拉？破 rank？这年头，连 rank 都带苦涩的？他琢磨着，这玩意儿是该种草吗？先种着，等它长成参天大树……再拔？

肯定是这么回事。带“苦”的 rank，绝对不好使。就像现在，塞着废纸都挡不住那酸臭味，说明这 rank 带着自带的负面效果。留着它干嘛？浪费查克拉！

不过，他倒是对这“苦涩”有点好奇。是谁给鸣人搞出这么个东西？大蛇丸？还是外面哪个不开眼的辉夜宫使者？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没声儿了。

林夜把耳朵贴门板上。空的，就俩人走了。那女的还在抽噎，男的根本没理她。

他缩回角落，眼睛滴溜溜转。这算哪一出？鸣人最近在忙啥？搞出个“苦涩的破 rank”？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要是这 rank 能反噬别人，那倒省心了，直接种草当武器用。要是不能用……那玩意儿存在的意义在哪？

林夜摇摇头，不是他啰嗦，是这破世界太离谱了。什么七尾，九尾，查克拉，写轮眼……他穿越过来这么久，也没长进多少，连个像样的 rank 都没弄明白。

他摸摸兜里。金手指还在，是个小本本，能记录、分析他接触过的所有玩意儿，包括 rank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