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盯着那堆狗窝似的玩意儿，心里把眼前这所学院的校长问候了一百遍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让不让人看门脸了？他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空间，确认里面的破 rank 还稳稳当当，这才迈步往前走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门轴摩擦声，林夜脚步一顿，猛地回头。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，一个穿着灰色短褂、身材瘦小的人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。这人影脸皮薄得透亮，露出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，正好对上林夜的视线。

“哟，新来的？看这打扮，是来上学的？”那人影搓着手，脸上堆笑，嘴角却咧得不成样子，“我叫土间土台，这破地方，就我还能说句人话。”

林夜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皱眉。这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，脸上那笑容，黏糊得像刚从糖缸里爬出来。他左右瞥了瞥，这所谓的“小 poradnik”，也就是公告栏，上头贴着的，全是些看不懂的乱码和涂鸦。

“找谁啊？”土间土台见林夜没反应，又追问了一句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他上下打量着林夜，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，还咂咂嘴，“看你这小身板，能耐啥？别是来送饭的吧？”

林夜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土间土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：“我是来上忍校的。”

“哦——”土间土台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上忍校？那可是好地方啊！你，能行吗？”他突然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这破 rank 考察特别难，多少人去了都成了阿飞，你说我，能去吗？”他试图用自嘲逗林夜开心，顺便试探一下对方。

林夜没接话，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他怎么知道这破 rank 考察难？他根本没仔细研究过，就抱着那种“万一把失败了，还有后手”的心态来的。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，这土间土台会不会是反派派来试探他的人。

“你……”土间土台见林夜不接话，气焰顿时弱了下去，又退后了半步，“算了，不跟你说了，我这儿还有事呢。”他摸了摸后脑勺，尴尬地笑了笑，“你，能找到路吗？”

林夜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往前走，顺便观察了一下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