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还在继续，我穿着顾天擎安排的那套华而不实的白纱，像木偶一样站在宴会厅角落。周围觥筹交错，笑声不断，但我耳朵里全是嗡嗡的，像被钻头钻了一样。

“锦年，别站着了，过来跳舞。”顾天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，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我勉强扯出笑脸，跟着他走进舞池。音乐太吵，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，只能机械地随着音乐扭动。他的手掌很大， warmth（温暖）却不多，只是紧紧握着我的腰，把我拉向他惯常的力度。

“顾总，你真行啊。”我憋着笑，小声嘀咕。 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低沉：“怎么？不满意？” 我低头看他，他的眼神很深，让我有点心虚。“没……就是觉得有点突然。”我小声说。 他挑眉：“突然？昨天才跟你求婚的。” 我尬笑两声，不说话了。跳完一曲，他被一群人拦住，我只能悻悻地独自走向餐台。

就在这时，顾天擎的助理跑过来，低声跟他说了句什么。顾天擎皱了皱眉，然后抬头看向我，眼神复杂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我，麻烦来了。

果然，刚坐下一会儿，顾天擎就端着酒杯走过来。他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我面前，杯壁上还印着我的口红印，像是在炫耀什么。

“没想到吧？”他单手撑在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。 我喝了口酒，假装不在意：“怎么？”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眼神却像刀子：“我查了你的背景。”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哦？查到什么了？” “你爸是戚氏集团的创始人，戚老爷子。”他慢慢说，每个字都像砸在我心上。 我愣住了，这个我知道，但好像……不该是这个重点。 “不止这个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你前男友是江氏集团的大少爷，江凌。” 我手里的酒杯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周围人纷纷侧目，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顾天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，仿佛在等待我的反应。我死死咬住下唇，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。

“所以呢？”我声音发抖，但强装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