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，把张默从沉思中拉回来。他摸了摸黑眼圈，低头看了看身上皱巴巴的T恤，又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昨晚为了赶方案，连外卖都忘了点，现在这肚子叫得跟催命的一样。“操，房东又催了是吧？”

张默猛地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步。墙上挂着的日历已经翻到了下个月，他这个月工资还没发，房租却 fast 食客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他拿起桌上那本快被翻烂的《销售技巧大全》，想骗房东多说几天，结果刚翻开就看到前天的折角。

“得，骗不过去。”张默叹了口气，把书塞回原位，开始琢磨着是去啃面包，还是去楼下小卖部买包凉馒头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来的是李娜的微信：“晚上一起吃个饭？我刚辞职，有空。”

张默眼前一亮。李娜是隔壁公司的小姑娘，刚毕业那会儿他还请人家喝过几次奶茶。现在她都能辞职了，自己要是再混日子，岂不是连奶茶都请不起了？他随手回了个“好啊”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跟老板哭穷，好让这月工资能早点到账。

晚上七点，张默在约好的咖啡馆门口晃悠。天色有点暗，霓虹灯把路边的广告牌照得花花绿绿，可他眼睛只盯着手机屏幕上李娜发来的位置信息。走到地方，才发现人没到，手机信号还时好时坏。他掏出钱包，摸了摸里面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早知道就不跟房东死磕了。”

正愁着是坐在门口等，还是先去找家小馆子解决晚饭时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小个子姑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，一头撞进他怀里。“啊！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姑娘的声音又轻又嫩，撞得张默一个趔趄，差点把手机里的李娜微信撞出来。

“没事没事，走路看着点路。”张默稳住身形，伸手想把姑娘扶起来。女孩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T恤，头发有点散，怀里还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，看样子是刚买了好多东西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张默问。

“我没事，你没事吧？”女孩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显然是跑得急了，“哎呀，刚才差点撞到人，真是不好意思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想从他怀里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