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复印机嗡嗡响得像个便秘的老头，把张默烦得头疼。桌上那盆绿萝都快蔫死了，叶子打着蔫儿，黄了半截，活像他这半死不活的人生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告，头疼得像被钻了孔，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，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

“张默，这报告什么时候能弄完？客户要催了。”旁边的小王头也不回，“你倒是快点啊，磨磨唧唧的。”

张默没好气地怼回去：“催催催，催得完吗？等我弄完了你别想下班。”他揉了揉眼睛，揉出一道黑眼圈，活像个熊猫崽子。他站起身，端着水杯去茶水间，灌了口凉水才感觉活过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老板李总叼着牙签晃了过来，脸上挂着他那万年不变的假笑：“张默啊，最近表现不错嘛，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？”

张默心里一咯噔，知道李总又要开始他的压迫模式。他站直了身子，不卑不亢地回敬：“李总，我会尽快完成的，您放心。”

“尽快？我看你这效率，十年都搞不定！”李总把牙签往桌上一戳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默脸上，“我告诉你，张默，别以为你在这混了五六年就能当上经理。没那个本事，就给我老老实实干活！”

张默气得拳头都攥紧了，牙都在打颤。他憋着火，挤出一丝笑脸：“李总，我明白的。”

“明白？我看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！”李总啐了一口，“给我滚回去干活，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磨磨唧唧，我就扣你工资！”

张默脸色铁青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才没把那口气撒在李总身上。他转身回了座位，心里却在骂娘：“他妈的，不就是仗着我没背景吗？老子反正也待不下去了，不干了！”

他打开电脑，开始另寻门路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一听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张默，是我，赵蕊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今晚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，谢谢你上次帮了我。”

张默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，赵蕊是他上次去电影院买票时，不小心撞到的一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。她人特别仗义，帮他夺回了被小混混抢走的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