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没搭理他，抄起桌上的烟盒，摸出根烟点上，吧嗒吧嗒吸了两口。烟雾缭绕中，他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在空中划着圈，像是在比划什么复杂的图形。老李头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我说老王，你不行就别折腾了，那玩意儿没谱着。

“怎么没谱着，”老王头猛吸一口烟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没准儿真能连过去呢！想想都带劲！”

老李头撇撇嘴，没说话。他跟老王头认识几十年了，老王头就爱研究些歪门邪道的东西。前阵子听说老王头弄了个什么“时空门”，能跟别的世界连上，老李头还以为他是说胡话呢。

可真事儿是，老王头把这玩意儿搞起来了。就摆在老李头家院子角落，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，周围还接了些乱七八糟的电线。这几天老王头天天守着它，不是捣鼓这个，就是捣鼓那个，跟晒太阳似的。

这天早上，老李头出门买油条，回来就听见老王头在院子里喊：“通了！通了！真的通了！”

老李头心里一紧，赶紧跑过去。只见那铁疙瘩顶端，一个透明的圆球亮了起来，里面像是有无数的光点在乱窜。老王头咧着嘴，傻乐着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胡乱按着。

“老王头，你搞什么名堂呢？”老李头皱着眉头问。

“我这是要跨过去！”老王头两眼放光，“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样！”

老李头打量着那铁疙瘩，又看看老王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不知道老王头这捣鼓的真能行不行，但看着老王头那副认真的样子，又觉得不像是瞎折腾。

“小心点行不行？”老李头说，“这要是出了事，你赔得起吗？”

“我这是为国家做贡献！”老王头硬着脖子说，“再说了，赔什么？大不了我把这玩意儿拆了！”

老李头听着老王头的话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他摇摇头，转身进了屋，心想老王头这回又是不是犯傻了。

可没过多久，老王头跑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又惊又喜的表情。“老李头，你快来看！这边有人！”

老李头跟着老王头跑到铁疙瘩前，只见那圆球里，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走动，手里还拿着个什么东西。老王头激动得直搓手。

“那个人……他好像在说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