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觉得，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阴沉的男人。沈墨远捏着她胳膊的手劲又加重了些，冰凉的指尖几乎要嵌进她肉里。巷子里黑灯瞎火的，就他一个人，气氛压抑得像要塌下来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三爷。”林晓晓的声音抖得厉害，眼眶就快要掉金豆子了，“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沈墨远打断她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眼神锐利得能刮地。“又想怎么逃？”

林晓晓咬着嘴唇，说不出话。她确实想逃，穿成这个女配的命，又不得宠又没脑子，活不过二十章。可她逃了两次，都被某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回来了。这次更是，她明明就躲在便利店后面，想等他走再溜，结果还是被他发现了。

“说。”沈墨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从实招来。”

林晓晓心一横，干脆仰起脸，带着哭腔喊：“沈墨远，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？我不想再见到你了！你让我走，行不行？”

她把怯懦全盘倒出，赌他心软。可沈墨远眼底翻了个弯，那眼神，像是猫看到了刚抓到的小老鼠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小野猫， romaine tricky。逃不掉的。”

“你放屁！”林晓晓气得跺脚，可脚底一软，还是被他稳稳地扶住。“我就是个恶毒女配，沾染不上你这尊大佛！你配得上更好的，别缠着我！”

说完，她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太直接了，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。她甚至能想象，沈墨远那张万年冰山脸，现在肯定黑得能冒烟。

果然。

沈墨远捏着她胳膊的手猛地一松，林晓晓趔趄着后退了几步，差点站稳。巷子里只剩下他低沉的呼吸声，带着几不可闻的怒意。

“是吗？”他再次开口，语气里带着戏谑，“比上一次更嚣张了？”

林晓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想解释，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。沈墨远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幽深得像古井。

“林晓晓。”他忽然叫她的名字，声音轻柔得不像话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，谁把你从孤儿院捡回来的？谁给你一片又一片的土地？”

林晓晓猛地睁大眼睛。这句话……她真不敢想。

“别怕。”沈墨远往前又走了一步，几乎是贴到她面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