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卡还老实地躺在桌上，纸面上“狐狸精”三个字红得晃眼。苏晚盯着它看了好几秒，气得胸口老肺都在喘。旁边老王探头探脑凑过来，“咋了？谁惹咱们苏大宝贝不开心了？”

“程远那个混蛋。”苏晚声音压得低，咬牙切齿，“出书了，还敢光明正大地来学校签售！我去买书，他跟我那前女友勾肩搭背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！”

老王“嚯”了一声，巴掌拍桌上，“我就说这小子不行，跟个自恋狂似的。前女友都跟了他多少年了，还笑得跟二傻子似的？”

苏晚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看他就是傻！书签发个她名字，还搂着她拍照，那态度！我真是瞎了眼才信他当初跟我说的那些破话！”

老王知道苏晚和程远的事，插嘴道：“可人家当初也是跟你表白来着，还说前女友是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苏晚嗤笑一声，指着那本借阅卡，“这借阅卡上的字谁写的？我眼睁睁看着人家写满一页‘狐狸精’三个字才气走的！当初他说前女友对他没感情，死缠烂打他不理。现在磷火_settings又跟前女友眉来眼去，我算是看明白了，这小子根本就是心里有鬼！”

老王也有些恼火，“别是这小子背着你搞什么小心机吧？典型的一边钓着学妹，一边跟旧情人不清不楚。”

正说着，前头传来了人群的喧闹声，还有程远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嗓音，“各位书友，感谢大家捧场，今天签售会到此结束，谢谢啦……”

苏晚眼睛猛地瞪圆了，抓起那借阅卡就往外冲。老王喊她一声“苏晚！”，她也充耳不闻，跑得像一阵风。

到了前头，人群正散，程远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衬衫，正被他的助理搀着，往车边走。他身边果然站着他那位前女友，两人勾着手，看起来好不亲密。

“程远！”苏晚冲出来，嗓音因为气急而有些发颤。

程远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那种他常用的、略带歉意的笑容，“苏晚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他前女友柳舒雅微微侧身，挡在了程远和苏晚中间，脸上带着一丝“怎么是你”的惊讶，又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，“程远，这位是？”

“啊，柳小姐。”程远露出礼貌的微笑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苏晚，那笑容显得有些勉强，“这位是我的学妹，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