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咽了口凉水，视线还是不得劲地眯着。账本摊在面前，那股子墨水味儿混着纸张潮气，呛得她眼泪都差点飙出来。纸上的字确实邪门，一个个戳在纸上，看着就扎眼。她凑近了些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里瞅。“这……这谁写的？龙飞凤舞的？

“啧，龙飞凤舞你个头，这是蛇爪印吧？”旁边传来个戏谑的声音。林薇猛地回头，就见苏晚晚端着个茶杯，嘴角一抹笑 dụt，“哟，薇薇妹妹大半夜不睡觉，在这儿练毛笔字呢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刚想发作，却被苏晚晚抢先一步，一把夺过账本，自己凑过去看。几眼下来，苏晚晚也皱起了眉头：“嗯？这字迹……有点意思啊。”

“怎么个有意思法？”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账本可是他们偷偷从张老二手里搞到的，上面记的全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现在苏晚晚这么一说，她心里就直打鼓。

“你看这里，”苏晚晚用手指点着账本上的一个字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这字迹……像是男人写的，而且……是个右撇子。”

林薇凑过去一看，确实，那些字迹潦草而有力，笔画间透着一股子粗犷劲儿。她心里突然有种预感，这账本的主人，恐怕不是张老二。

“可这上面写的……”林薇指着账本上的几个字，“好像是……欠债？”

“欠债？”苏晚晚挑了挑眉，“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可这欠的债，欠的人……不就是你？”林薇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苏晚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，她猛地抬头看向林薇，眼神里满是惊疑：“你……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
林薇把账本往苏晚晚面前一推，语气带着几分挑衅：“你自己看，这里写着‘晚晚’，下面还画了个圈，圈里写着‘猪’，这猪……指的不就是你吗？”

苏晚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她指着账本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
“怎么不会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“你当我傻还是你当我瞎？你跟张老二私下里做的那些事，我还不知道？你欠他的债，现在又转到账本上来了，难不成你想赖账？”

苏晚晚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指着林薇，声音尖锐无比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