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几次了？老子他妈的算你第五回了！”秦川对着驾驶舱里那个冒着黑烟的引擎吼回去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控制面板上。旁边，穿着同样破旧飞行服的张猛一脸老实地点头，手里的扳手都快被他拧秃噜了皮。

“老秦，这玩意儿锈得跟狗屎一样，估计早该扔了。”张猛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声音都在抖，“我昨天又加固了铆钉，可这……”

“加固？你他妈是在给它穿衣戴帽呢？！”秦川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，震得屏幕都闪烁了一下，“老子说了多少次，这破引擎是核心部件，不是你糊弄事的！再糊弄下去，老子把你也扔这儿！”

张猛吓得一哆嗦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：“老秦，你别生气，我这……”

“还敢顶嘴？”秦川眼睛一瞪，“老子没吃饭？跟你发火！下次没这么多废话，弄不好了，两个人都得给我喂流浪星星！”

张猛赶紧把头点得像拨浪鼓：“知道，知道啦，老秦，我这就再检查一遍。”

秦川深吸了口气，压下火气：“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，要是最后还是炸了，别他妈跑来找我哭鼻子。”

说完，秦川扭头就往舰桥外面走去，留下一脸懵逼的张猛在驾驶舱里独自面对那台老大难的引擎。

“老……老大……”张猛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“干啥？还想挨训？”秦川头也没回。

“那个……信号……”张猛赶紧举手，“突然又来了，还是那个频率，说是不小心被发现的，希望……我们好自为之。”

秦川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什么信号？报警了？”

“不，不是报警，是一个……求救信号，很微弱，断断续续的，来自一个废弃的空间站。”张猛紧张地握紧了扳手，“我们离那里不远，就那个……废弃的‘守望者’空间站。”

“废弃空间站？”秦川皱了皱眉，“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听说里面进了东西就出不来过。”

“是啊，可那个信号……老秦，你看……”张猛指了指控制台上的信号源，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，“也许……是机会？”

秦川沉默了片刻，眼神在黑暗的舰桥里闪烁不定。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选择这艘破船，想起那些他被逼到绝路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