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二维码碎片狠狠揣兜里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想搞点钱不容易，扫个地都能碰上这种幺蛾子玩意儿。他晃晃手机，那破页面还杵在那儿，就一个“0”，跟欠他钱似的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老王嘀咕着，转身往巷子深处走，“不成想这事儿，不成了。”巷子头有个修仙院子的分部，门脸不大，门口飘着两缕若有若无的灵气。老王瞅瞅，咽了口唾沫。

“嘿，掌柜的。”老王推门进去，屋里挺闷，弥漫着一股子药草味儿，还有股子……人 Streuung？不知道怎么形容，就是好多人在这儿待着，但又不像在说话，就是那种直接往脑子里灌输信息的感觉。

几个穿着绿衣服的小子正围着个小柜台，吆五喝六地吵。柜台后头坐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慢悠悠地折着指骨，偶尔抬眼瞪瞪那帮小子。老王也不管，往柜台前一杵。

“掌柜的，来点药材。”老王揣兜里掏出块怀表，擦了擦，“这个值多少？”

老头眼皮都不抬：“怀表？度心之宝，灵气充裕。五百灵石。”

老王一愣，五百？这破玩意儿也能值这个？他有点想不通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年头灵石难弄，贵点也正常。他点点头，把怀表往柜台上一放。

老头这才拿起怀表，掂了掂，又翻了翻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可惜了，被气坏了，灵气紊乱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老头放下怀表，抬头看了老王一眼：“你要什么药材？”

老王想了想，最近跟人吹牛吹多了，嘴皮子都快冒烟了，得润润。“给我来点养阴的，还有清火的。”老王随口说。

那帮小子瞬间安静了，齐刷刷地看向他，眼神里都带着点好奇和探究。老王有点不自在，嘿嘿一笑：“你们不也想要？”

老头摇摇头：“各取所需。给你配吧。”

一两句功夫，老头就按老王的要求配好了药材，递给他一个布包。老王付了灵石，掂量了一下药材，觉得分量挺足，心想这老头倒是实在。

“掌柜的，还有个事儿。”老王又跟老头说，“我最近……想学点东西。”

老头终于抬眼看向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：“哦？想学什么？”

老王心里打鼓，知道这老头不简单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我想学……吹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