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把U盘塞过来的时候，手指都在抖，眼神躲闪，活像个做错了天大坏事的学生。老李嗑了口瓜子，手都不抬，就那么兮兮地晃了晃：“嗯？黄了？我还以为老板的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呢。”

“不是……”小王声音更低了，凑近了半步，压得嗓子都快破音了，“是老板他……他要把方案重新改，说是我们能力不够，让大老板觉得我们这团队不行，要换人。”

“哦？”老李慢悠悠地放下瓜子，手指敲了敲桌子，“换人？还是直接让你卷铺盖滚蛋？”

小王猛地摇头，脸都白了：“不是滚蛋，是……是让李哥您再帮衬一手，重新弄个方案出来。他说他看您那眼光准，改过的方案他百分百放心。”

老李挑了挑眉，心里乐了：这帮狼狈为奸的玩意儿，知道我好说话还是知道我好糊弄？前脚画大饼，后脚就让人加班。行吧，你们继续演，老李我给你们磕头叫爹都行，不过得加钱。

“行啊。”老李点点头，随手抄起桌上的签字笔，就在U盘上画了几个乱七八糟的符号，“你看这行不行？”

小王眼睛都直了，赶紧凑过去看：“李哥你画什么？这……这不是乱画吧？”

“你瞅瞅，”老李把U盘推过去，“这叫天机符，不是给老板看的，是给那些搅屎棍看的。我管你老板改多少遍，反正最后都是白搭。这符一贴，老板要是有鬼心思，方案被改得越乱，他越如意。”

小王嘴角抽了抽，这才明白过来，赶紧把U盘抢回去，手指哆嗦着点开里面的文件。几秒钟后，他整个人都傻眼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这……这怎么改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？这思路……这思路好高明啊！”

“那是，”老李呷了口茶，“我以前可是宗门里影帝级别的，写个方案跟人写春宫图一样，谁看谁知道。你们老板那点算计，在我眼里跟放屁似的。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逻辑严谨、数据详实的方案，心里直叫糟糠。这哪是方案啊，这简直是绝杀！

“李哥……”小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，“您……您这方案能晚点给老板吗？我……我需要时间把东西准备一下。”

老李笑了：“怎么，想让老板也跟着你们一起加班？